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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保姆人工授精成功,父亲竟是我公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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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周五到来时,我收到了公公的电话,告诉我和老公回家一趟。听到他严肃的口气,我没有多问,下班后立刻和老公赶回了家。进入厨房时,我看到李婶正在忙碌,而季梦婷则悠闲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,旁边还放着水果,看上去非常自在。

我为此感到困惑,带着疑惑坐了下来。我问道:“梦婷,你为什么不去帮忙李婶呢?”李婶是婆婆生病时来到我们家的,她非常勤快和爽快。婆婆去世后,我和老公担心自己照顾不好公公,就留下了她来照料他。随后,公公的身体状况变得越来越不好,所以我老公请来了一位营养师,季梦婷。当时我并不赞同这个决定,因为季梦婷太年轻了,我不太相信她能够照顾好公公。而且,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现在更加明显了。然而,我并不知道这一切的真相。

季梦婷放下手机,坐直身体,微笑着看着我说:“春华姐。”我仔细打量了她一番,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,但她看起来容光焕发,生活似乎过得不错。我不禁问道:“怎么了?”公公靠在沙发上,喝了一口茶,然后坦然地说道:“婷婷怀孕了。”我大惊失色,心中被击中了一记重锤,这简直太离谱了!虽然我早就知道公公在外面有外遇,但我和老公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不关涉到人命或他的身体健康。没想到,事态竟然会变得如此丑陋。尽管我已经猜到了答案,但我还是不甘心地问道:“是谁的?”季梦婷挽住了公公的胳膊,答案显而易见,我的内心变得冰凉。“是我的。”

“爸爸,你怎么会这样糊涂。”话音刚落,老公盛竹责备道,公公立即反驳:“我怎么会糊涂?我含辛茹苦地把你养大,你妈妈也早早离开了我们,如果不是梦婷陪伴你,你能体会到我有多孤独吗?”他突然说道:“梦婷已经怀了我的孩子,我要娶她!”我沉默着,静静地注视着季梦婷的眼睛。厨房里传来李婶炒菜的声音,与我们之间的沉默形成鲜明对比。

也许是时间太久了,季梦婷终于忍不住了,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公公。与此同时,我也抬起头,直视着季梦婷的眼睛。“打掉。”我说道。老公接着说道:“我爸已经58岁了,季小姐才多大?25岁?他的年龄差距都快能当你爷爷了,这样的新闻传出去,我们公司的声誉岂不是全毁了?你们不可能在一起。”我继续说道:“季小姐,我们会给你进行后续的身体恢复和补偿费,20万,够不够?”公公想表达什么,但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他就停止了争辩。因为家里挣钱的人是我,他们只能忍气吞声。

我开始怀疑季梦婷只是为了钱才来的。

公公白手起家,年轻时成立了一个作坊售卖中国结。

而如今,作坊变成了上市公司,我们的年收入在五百万左右。

虽然现在公公已经退休,但他在公司里还有股份,每年分红也在四五十万左右。

这还不加上我和盛竹孝敬他的。

盛竹是独生子,如果这个时候季梦婷带着孩子进了家门,这将代表着公公手里的股份都是他的,甚至于我和盛竹要替他们养孩子。

更何况季梦婷还那么年轻…万一是个不好惹的,我这不是请狼入室吗?

“春华姐…我和建国叔是真爱,我是心甘情愿替他生孩子的。”

季梦婷眼泪唰的一下出来了,哭得梨花带雨的,好不委屈,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是个恶人。

公公脸上浮现起了心疼的神色,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。

“春华,你嫁进来那么多年肚子也没个动静。”

他在给我施压,我无视公公的话。

这个季梦婷看着年纪也不大,怎么如此不分是非。

“季小姐,你才25岁,别被迷了心智。”

她咬了咬下唇,我见犹怜的起身,带着一脸倔强隐忍猛的跪在了我面前。

我吓的一下站起了身,这我可受不起,会折寿的。

“春华姐,母子连心,我是真的爱这个孩子,求求你,留下他好不好?”

“我不结婚也行,你和竹哥不是没孩子吗?孩子生下来送给你也行,只要能让他生下来,我怎样都行。”

我心中直犯恶心,她才来我家两个月,就已经怀了孩子,谁家正经保姆能伺候到床上去的?

再加上孩子如今只是个胚胎,有什么母子连心的?

要是孩子真生下来了,那可真就坏事了。

“我不可能让你生下来,再说,我和阿竹是丁克。”

“什么?!”

季梦婷停止了哭泣,倒是公公一下站到我面前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我看着情绪激动的公公,怕他气过去,扭头望向盛竹。

他看着我支吾了一下,走向前拉住公公。

“爸,春华年纪不小了,我怕她出事。”

“那你是要我老盛家绝后吗?”

“不让她生也行,让梦婷生。”

我深吸了一口气,望着泼皮无赖的公公,心里一阵一阵的火气。

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。

盛家公司是我一手拼出来的,最近几年公司越来越稳定,公公和盛竹也开始蠢蠢欲动。

先前因我能赚钱他们对我连重话都不敢说,现在公司稳定他们都快要骑到我的头上来了!

我家境贫寒,幼时常吃不饱饭,长大后更是没安全感,我的大学时间全花在了赚钱和学习上,这也为我以后的事业发展铺了基础。

大学里盛竹追求我,我被他的温柔细心所打动,但我从没有谈过恋爱,很快他将我骗上了床,他又不爱戴套,就哄我吃避孕药,还骗我说没副作用。

我当时才十八,对男女情事可谓是一窍不通,一开始我都不知道避孕药是什么,所以他说什么我信什么,三言两语哄的我晕头转向。

直到我三个月没来姨妈,去医院检查时我才知道避孕药的厉害,而这毒药,盛竹喂我吃了两年多。

经此一事,我的子宫极差,很难再怀上孕。

我和盛竹大吵了一架,闹的一度要分手,但那时盛家公司在我手下刚有起色,盛竹权衡利弊后和我签了合约。

他答应我毕业就娶我,股份工资在我手中保管,要不要孩子都以我的意愿为准,且他不得婚内出轨,不能有私生子,如果他背叛了我,他将净身出户。

如果他想离婚,我们财产六四分。

多出来的那一份,是给我的青春以及我那永远不能出世的孩子。

我一思考,应了下来,男人无所谓,我主要是想要公司。

为了公司我付出了那么多,我怎么甘愿放手?

如今季梦婷挺着个肚子就要来分一杯羹,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?

气氛僵硬着,这顿饭谁也没有吃好,我直接冷着脸出了门。

因为走的太急没拿车钥匙,我给盛竹发了消息后然后站在车前等待。

身后脚步声响起,我回头

“你怎么那么快…”

顿在原地

“怎么是你?”

季梦婷眼神不太友好,把玩着车钥匙。

“竹哥去厕所了,所以我替他来送钥匙。”

我从她手里抢过钥匙,扯起嘴角嘲讽一笑。

“妹妹,这么快就憋不住了?道行不够啊……”

她嘴角扬起势在必得的笑,手轻轻搭在了肚子上。

一张脸耀武扬威,丝毫看不出刚刚可怜的样子。

“你都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,为什么我不可以母凭子贵?”

我气笑了,飞上枝头变凤凰?

盛竹就是这样跟她形容我的吗?

我上前走一步,谁料她直接往后一倒,哭出声。

“啊——春华姐,你推我干什么?”

我眉头突突跳,果然看到了盛竹着急的朝这边跑来。

“李春华!你在干什么?”

2

“她怀孕了你还推她?毒妇!”

盛竹扶起倒在地上的季梦婷,低声询问着她有没有事。

“那么紧张干什么?难不成是你的孩子?”

我抱胸冷漠看着这一幕,很早之前,他也是这样细心温柔的对我。
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互相防备和争吵。

或许是从我察觉到他想把我赶出门独占公司的时候吧。

车内气氛僵硬,盛竹冷着脸,我疲惫出声。

“盛竹,现在和我离婚财产按着合同分,但你出轨的话会净身出户。”

他顿了顿,低笑出声。

“想什么呢?是不是最近压力大了,正好公司的事也忙完了,出去旅游旅游?”

我摇了摇头,心中讽刺。

公司的事是忙完了,但接见客户才是我此次合作的最终目的。

在生意场上人脉至关重要,这些年来盛竹背着我偷偷和老板联系我就不说什么了,如今抢人都抢到明面上了吗?

算了,已经给过他一次机会了。

这次的老板,会让你很满意的。

而你心心念的公司,我也不会让你得到。

第二天一早,盛竹去了公司,我开车出门见了大学同学厉致远。

他现在做着私家侦探的活,专门给富太太抓出轨老公。

“哟,怎么班长也需要我了?”

我摇头失笑,给他递过去一杯咖啡。

“婚姻破裂,我想在我离婚时获得盛家最大限度内的财产。”

闻言他一顿,有些惊讶,“你要离婚?”

“是的。”

厉致远喝了一口咖啡,“我帮你,要我做什么?”

我要他做的有三件事。

1.盛竹说季梦婷是XX公司里的营养师,我让他去查到底有没有这个公司。

2.盛竹和季梦婷之间的关系。

3.季梦婷的孩子,到底是谁的。

听完我的话后,厉致远良久没出声,倒是问了一个题外话。

“我一直以为,你和盛竹的感情很好。”

我一怔,心底浮现起几分局促羞赫。

曾经的美好仿佛还在眼前,大学里我们是一对佳偶,当初谁也没想到我和他会走到如今这一步。

但事已至此,人到中年也没什么放不下的,如今,我只想牢牢把我拿命拼出来的公司攥在手里。

“早就出现破裂了,很早之前我就发现他偷吃,给过他机会他不改,索性不再说。”

“倒是你,这么些年,还是没遇到合适的?”

他忽然笑了一下,“哪能那么容易遇到。”

我凝着他的笑失了神,他怎么还是一副少年气,果然啊,不结婚就不会苍老。

厉致远到现在身上还有一股意气风发的劲儿,只不过褪去了青涩懵懂,时间把他打磨得更内敛。

和他挥手说再见后,我约了美容项目。

自从那次查出来我很难再孕后,我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想明白了很多事。

比如人活在世什么都是虚假的,只有好好享受活在当下是真的。

钱花在身上才是自己的,饭吃到肚子里才是饱的。

到店后,我放下包打算去洗个澡,进门时听到了黏腻甜蜜的嗓音。

“谢谢老公~老公对我真好。”

“这里的服务真舒服…哎呀讨厌,你说什么呢,晚上来我家,你不是想怎样就怎样。”

“又要陪家里的黄脸婆?李春华有我好看吗?她能让你爽吗?”

是季梦婷,我屏气凝神的听着里面的调笑声,结果美容师小美突然出现,我和她发生碰撞。

她手中的美容产品落了一地。

惊呼声惊动了季梦婷,我给小美一个眼神暗示,躲到了一旁。

门声响起,季梦婷看了几眼什么也没说关上了门。

我是这家店的超级VIP,那间房只有我一个人能用,季梦婷是怎么进来的?

小美是我的专用美容师,从她口中得知,季梦婷拿了我的卡,号称是我的亲戚。

我沉了脸色,美容卡放在我的卡包里,平时来美容店我只要报手机号码就可以。

季梦婷从来没进过我家的门,那只有一个人—盛竹。

我气笑了,拿我的卡去讨好小三?

盛竹真是好大的脸!

我还没死呢就妄图抢占我的一切吗?

“等等…你刚刚说她做了什么项目?”

“海绵微针,后背和美甲。”

“美甲?!”

怀孕的人不是不能做美甲吗?

“是的,季小姐特地选的甄嬛传素甲。”

“你们有提醒她怀孕不能做美甲吗?”

“提醒了的,季小姐说没事。”

我拿起手机给厉致远发了一条消息,躺在了床上任由小美给我敷面膜。

来了一趟美容院倒是获得一个新惊喜。

如果季梦婷没怀孕……那事情可就好办多了。

晚上十点半,盛竹迈着微醺的步伐走了进来。

我吹了吹茶杯里的玫瑰花,转头看向他。

“老公,我今天去美容了,你猜我遇到了谁?”

盛竹脚步不变,倒在沙发上从我手中拿过茶杯。

“遇到了谁啊?”

“季梦婷,你说巧不巧,她用的是我的VIP卡。”

我危险的盯着他,盛竹面不改色喝了一大口玫瑰花茶。

“我给她的,老婆你不会介意吧?她辛苦照顾咱爸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奖励她一下。”

我不语,盛竹渣的很自然,随即他把头放在了我的颈窝,酒气浓郁,臭气熏天。

“给我捏捏头。”

在他的身上,我还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。

我直接推开他的头,冷着脸色。

“盛竹,你最好识时务。”

酒劲上头,盛竹有些飘飘然。

“春华,你不能生,我们家的产业总是要有人继承的。”

“我之前不是和你商量领养一个孩子吗?”

他皱着眉。

“领养的孩子终究是不亲人的,我们以后养老怎么办?正好梦婷也怀孕了,我们就让爸把她娶进门,生的孩子我们养不就好了。”

回想起季梦婷在房间里的话,我看着眼前一脸不耐的男人只觉好笑。

他还不知道季梦婷肚子里没有孩子吧?

真蠢,被耍得团团转。

“那你让她生,你和我离婚。”

我冷静的说,盛竹却突然炸了。

“李春华!昨天你恶毒的伸手推她一个孕妇,今天你又小肚鸡肠的计较一次美容卡,她年纪轻轻的一个小姑娘,你到底有什么可计较的?”

他居高临下的指责着我,唾沫横飞,我猛的一摔手中的杯子,玻璃炸裂开来,如同我们之间的婚姻。

十多年的感情,他居然说出来这种话。

“我再不计较她就要爬到我头上来了!如果不是你当初为了爽让我吃避孕药,我怎么可能生不出来孩子?”

“那别人也吃怎么都能怀?是你自己逞强好胜熬夜熬坏了身子才怀不了孕,凭什么怪到我头上?”

盛竹很快反驳了回来,又是这样,每次吵架他只会指责我,高高在上,仿佛自己永远没错。

但公司有金融危机的时候,盛竹受了打击只会抱头痛哭和彻夜买醉。

是我一天天跑客户陪客户喝酒拿来一份份订单,才让公司好转了过来。

“心思歹毒,小气至极,我当初真的是瞎了眼了才觉得你温婉贤惠!”

“长的就那样还去美容院,人丑怪不得天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才能变美。”

盛竹的话一字一句往我心上戳,这样的争吵平均一个月就有一次,他对我越来越不满,但明明我什么也没做,仅仅只是因为年华逝去和不能给公司带来经济效益,他就对我逐渐不耐烦。

他竟是一点感情都不顾!

“既然如此,你和我离婚,财产五五分。”

“五五?”

盛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,眼神阴翳的看向我。

“我盛家的公司你有什么脸说五五?要么你忍着要么你就给我滚!”

我拧起眉头,盛竹莫不是想让我净身出户?

莫非见了几个客户,他就觉得自己真的行了?!

“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公司那是我打拼下来的!”

“呸,不下蛋的母鸡。”

盛竹不理会我的嘶吼,转过身啐了我一口,然后迈着虚浮的脚步往房间里走。

等他消失,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拿起手机。

“上钩了,李总。”

助理发来的消息甚得我心,我看着盛竹的房门,心底无限压抑。

是你逼我的。

夜半,我打开盛竹的房门,拿起了他的手机。

自从我发现他偷吃后,我就和他分房睡,我们之间也失去了性生活,主要原因是我嫌弃他脏。

会所里的女人一天伺候八百个,谁知道他会带什么病回家?

快速翻完他的聊天记录后,我果然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—盛竹和老板的聊天记录。

对面一口一个盛总的喊着,还不断的给盛竹画饼,说此次的中国结一定能大卖。

盛竹一个激动,一下买了五百万的货。

而公司的流动资金也才五百万,我扯起嘴角,小杨干的不错,这单完成就能将盛家公司掏空了。

将盛竹出轨的证据留好以后,我掏出手机给小杨发了条消息。

“打压盛竹一下,别让他太飘。”

小杨是我这些年来带出来的助理,忠心耿耿地跟随着我。

好几年前我就知道盛竹有异心,所以我一边和他虚与委蛇一边偷偷开了另一家同类型的公司。

在我的运营下,盛家很快失去了风头,我什么也没做盛家就已经开始走下坡路。

盛竹挑不出来好的货也没有带货能力,就这样他还妄图取代我。

可笑。

静了两天,盛竹眼巴巴地过来找我了。

“老婆,公司有个合作…”

我挑眉,“哦?”

小杨动手了,他找了一个人伪装客户,要买我们的中国结,但客户难缠的很,盛竹搞不定,所以来找我。

我摆足了架子,看着盛竹一脸忍耐的模样,我的气才消了一点,跟着他一起去了酒局。

坐在主位的人让我有些意外,是厉致远。

刚进门盛竹就点头哈腰的给他倒酒。

“厉总我们来迟了自罚一杯哈。”

厉致远抬手移开了酒杯,带着威压抬起头来。

“一杯?盛总诚意不够啊。”

盛竹脸色一变,立马将手中酒杯塞进了我手里。

“我老婆比较能喝一点,让我老婆陪您喝两杯,不不不,她可以一口闷。”

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,心底一片厌恶。

玻璃杯里有大半杯白酒,一口闷下去,我能不能活着还不知道。

当真不顾我的性命,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答应和这个废物在一起的。

“厉总,敬您。”

我抬起酒杯笑着看向他,与他碰杯。

“我记得之前李小姐沾酒就倒。”

厉致远为我倒了杯果汁,换走了我的酒,心中微动,他还记得我曾经喜欢喝果汁。

“过去的事情了,都是为了生活。”

一转头,我对上了盛竹怀疑愤怒的视线,那眼神…像要把我活剥一样。

我疑惑的挑了挑眉,他又立刻转变了脸色拿开了果汁。

“厉总说笑了,她千杯不醉,可以陪您喝个尽兴。”

我心中一沉,冷冷地看着他,他把我当成什么了?

“盛竹,你这副模样,好像一条哈巴狗。”

我一下笑出声,盛竹面色铁青,随即警告的看了我两眼后又笑着和厉致远说话。

“厉总,你要我老婆,我给你带来了,那咱这生意…?”

我猛然攥紧了杯子,什么叫做你要我老婆?

“看你老婆的诚意了。”

我狠狠皱眉,厉致远拿着酒杯,眼里兴味盎然。

盛竹眸色一变。

“刚刚那酒里,我给她下了药,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,她伺候人可厉害了。”